“我不要你管!你滚!”
“……”(我叉,吴居蓝竟然有这么man的时候,他不是妻奴来着?)
一脸受伤的沈螺从木房子里跑开了。
我一脸茫然的关掉水镜,走到祭司神殿的大门前,看着面前仿佛空无一物的蓝洞,外面站着我曾见过的所有人,只是他们对我,只有敬畏。
可是,我终是想不明白,他们敬我什么,又畏我什么?
我近千年都无法离开这个仿若华丽无比,高贵无比的威严神殿,我不会祭司,不会祈祷,只会终日沉沉睡去,清醒过来的时候,也只偶尔看看带着我魂片的吴居蓝,有没有发生什么事。
这样死气沉沉的宫殿,死气沉沉的我,到底又有什么可敬畏的。
我睡的太久,也做了一些梦,在那些梦里,我看到的那些仿若蜻蜓点水般的回忆,都开始模糊不清,我开始有些迷茫,又后来,我心里开始埋下了一颗带着黑色气息的种子……
我在那次从梦里惊醒后,就对梦产生了恐惧,我不敢轻易入眠,不敢记得这些或许存在,又或许虚幻的梦境我……看到了,应津,只是他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,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,那样嗜血疯狂的应津哪怕是在我初遇他是黑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