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水;一切生物的循环,生长的章法,仿佛就展现在我的面前。
“…这,才是主控之力。”
我在动用主控之力的同时,用了寻魂咒,很快就找到了我的魂片,还有…那片被我有意忽略了百年的碎魂。
他将所有我熟悉的,跟他有关的一切都抹的干干净净,乍一看,那片碎魂就像个意外,可怎么会有意外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,那片碎魂就镶嵌在我洞外的大树上;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,碎魂镶嵌在槐树上,槐树…就成了妖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,槐树妖陪了我百年,又是百年…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,有碎魂的槐树,有着和他完全不同的感觉…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,有碎魂的槐树,替我挡了九转天雷劫…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,…那片碎魂又怎么会不是你。
我闭上眼,对着看似正常的浅水蓝的天空,说.“靳高,我们谈谈。”
化境外,现代。
曼陀沙华看了看身边愣住了的男人,用肩膀拱了他一下,说,“靳高,她…她要跟你谈谈。”
“…我知道。”
靳高看着花镜里自己掌控天地的余曼,走到在花镜旁边,看着眼前的红色按钮,顿了一会,最后还是按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