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颜清儿走过他身侧时低声道:“颜贵妃如今不在暖华殿,她的灵堂摆在庆元殿内,柳小姐怕是进不去。”
灵堂.......
颜清儿回头看向廉秋,灵堂两个字就像是一对无比坚定的佐证,将颜清儿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磨得粉碎。
身子瞬间软的像一滩面条,颜清儿瘫软的跌坐在地上,寂静的院中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,剧烈的跳动声,她的指尖合拢,抓紧了地上的泥土,划出阵阵印记。
眼泪应该有千千万,此时却半分也没有,她愣愣的看向远方,目光放空凝固在廉秋身上,又好似透过廉秋看向远方。
廉秋站在她的身前,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,半响院里传来颜清儿沙哑的声音。
“她怎么死的?”
廉秋的声音冰冷:“昨夜悬梁自尽。”
颜清儿闭上眼点了点头,手扶着廊上的柱子,艰难起身,一步步的走回殿内,如同没有灵魂的尸体,细听能听见她口中喃喃道:“挺好的......”
挺好的,远离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.......
挺好的......
廉秋皱着眉头,看着颜清儿关上殿门,她走回床榻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