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,祈求佛祖可以保佑颜家平安,燕朝安泰。
颜清儿那时年岁尚小,不明白其中的情谊,得了如今她得见颜墨出征,才算心中明了,那一声声的祷告是亲人之间无私的羁绊。
“殿下......”
礼唤顿了顿脚,听着颜清儿说着下半句:“今年......我们燕朝可以得胜而归吗?”
礼唤顺着颜清儿的目光,看着南山上那个寺庙,沉默半响语气坚定:“会的,颜将军一生从未打过败仗,他的儿子自然也不会逊色。”
会的,一定会的。
礼唤这句话如一剂定心丸一般,千言万语都不必再问,前线的那些事情她不了解,如果她如今不是柳嫣晚,她甚至愿意同兄长一起身披铠甲,为国而战,而现下礼唤的一句肯定,便已是莫大的安慰。
她笑了笑:“殿下如此相信颜家,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一句安慰之语可以令人心思愉悦,却怎么也改不了天定之事。
前线战事依旧吃紧,双方实力相均焦灼不开,皇上日日呆在书房中处理公事,焦躁易怒,宫中人人自危,连大声说笑都成了罪过,莫说是礼唤每日被招到前朝询问公事,就连颜意施也时常在宫中深夜才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