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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然你不是就无法无天了?肯定要把我欺负惨了!”他促狭地对着我扮鬼脸。
“你现在不疼了是吗?!”我恼了,“我哪儿欺负……你了?”最后两个字我说得都没声了,心疼地揉着他的小细腿,“对不起哦!”
“呜……”他马上皱起了脸、埋怨地白了我一眼,“刚才是不疼了,现在被你一说又疼了!”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!”我扁了扁嘴、往下蹭了蹭,小心翼翼地捞起他的右腿给他揉着小腿。
他低头看着我,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、道:“还说你藏不住事,其实你也很能藏呢,臭小笛!”
“我不是怕影响你们兄弟感情嘛?没良心!”
“嘿嘿,”他胡乱地揉了揉我的头发、美滋滋地道:“我知道你最疼我了!”
明显还不够!我苦着脸琢磨着,摸了摸他脚上封着的厚厚的石膏,心里暗暗发愁:这么热的天、他的腿又是那么脆弱……这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!十一月,我们还要办酒席呢……要不,索性借着这个机会不办了?嗯,这主意不错!
我早就对我爸妈那儿越来越庞大的名单跳脚不已了。当初说的精简、挚友亲朋这些规章制度他们似乎已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