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了捏他的手臂、低声道:“我去擦把脸、换个衣服就来!”
他激烈地摇头,才止住会儿的眼泪又汹涌而出。“不要、不准走!”
“真的没走!刚才也只是气气你的,谁叫你冤枉我冤枉得这么凶?”我毫无气势地数落他。
他哭得更凶,用力扯着我的毛衣低叫:“脱掉、脱掉!”
我在他的拉扯下脱了毛衣和长裤、交给他保管,他这才放我去洗脸。
洗了脸之后,我带了湿毛巾出来给他擦了擦汗涔涔的脸和身子。因为剧烈的抽搐,他一直凉凉的下半身也微温起来,右膝上有一处小的擦伤,大概是刚才从床上掉下来的时候碰破的。我给他擦干净、拿红药水涂了。各种应急药物是出门的必备品,他自己知道、也是自己收拾的。
被红药水涂过的伤口在他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,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有受不了,指着被子要我给他盖上。
我又收拾了一下捣腾出来的零碎物件,这才上床躺下、把他抱在自己身上、继续揉着他的腰和背。
“不可以走,小笛!”他搂着我的脖子、恹恹欲睡地在我耳边低语:“我追不上你,小笛!”
“谁叫你冤枉我?”我用手指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