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,这玩意儿可真他娘有用。”一个士兵骂骂咧咧地把冰镐从身后拿了出来。
“确实确实。”
“都拿出来,赶紧拿出来。”
施宥承面色灰败,哆哆嗦嗦地把冰镐握在了手里。
章铭杨看了施宥承一眼,笑道:“大家都小心脚下,切记不能分神。”
施宥承面红耳赤,再无二话。
这一路只有滑,不算陡,一行人上到山的鞍部,向下望,他们才知道坤山北坡的难度。
这边几乎没有缓坡,大多是高约几十丈的陡峭悬崖,趴在崖边上看一眼都会觉得两腿发软。
施宥承对司岂说道:“司大人,这下面实在不像有路的样子,除非金乌人真的是金乌,不然绝对钻不过来。”
他这话既有失望的意思,也有幸灾乐祸的意思——失望是因为没有功劳可图,幸灾乐祸就是看司岂笑话了。
张大强指指东边的一片山头,“这一片的确下不去,到那边才行,咱们还得抓紧点儿,争取天黑前上来,返回昨晚的地方扎营。”
章铭杨道: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走。”
几个羽林军士兵面色煞白,说道:“章校尉,真要下去吗?”
章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