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想次从前的生活。

    她想父王,想往日这个时候她会和父王一起吃饭。吃完饭,天就彻底黑了,走出宫殿的时候,重重屋檐下都悬着宫灯,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灿烂。

    那时候,她从来不懂难过,或者孤独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赵常乐闭上眼,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还没有报仇,她可不能被打倒。

    杨错,杨错。

    默念着杨错的名字,报仇的意念给了她无限的勇气。

    她开口,“丹河姐姐在杨府做女裨有多久了?”

    丹河答道,“三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?那真是久。为什么会在杨府做下人呢?”

    赵常乐不动声色的套话。

    这话却好似勾起了丹河不好的回忆,她叹了一口气,“还能为什么?家里活不下去了呗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内乱,我父亲被国君——哦不,是以前的国君,姓赵的那个——征召去打仗,结果战死了,家里没法子,活不下去了,所以就把我卖成奴仆了。”

    听丹河提起“姓赵的国君”时,赵常乐紧紧捏住了手,才没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出来。

    她故意与丹河攀谈,终于算是弄清了现状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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