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明还有一点的。”她往酒坛里瞧了一眼,有些奇怪地道,“莫非是青青都喝完了?”
她重复了一遍倒酒的动作,便离开了。
楚衡听着她和黄玉珍的对话,心中愈发不耐烦,面上不由覆上了寒霜:“仵作不是说张青青的死因是外伤所致,你为何一直在这些无关要紧的问题上纠缠不清?”
姜妩道:“张青青身上的毒很可能非外伤所致,而是有人投毒。”
楚衡一惊:“你说什么?”
他正要驳斥姜妩的猜测,恰好这时,仵作发现了新的线索,匆忙赶来汇报。
行了一礼后,仵作道:“侯爷,小的检验过了。尸体上的针眼伤口和刀伤的伤口上并没有毒素存在,也就是说,死者身上的毒,并非是外伤所致。”
楚衡惊怔住了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姜妩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神色。
她立刻说道:“先暂停审问,白术,你去找一套干净的被子,一些不同的毒粉末,以及一壶凉水。”
“好。”白术点了下头。
刚刚黄玉珍说,那些酒盏是她随机拿的,若毒原本就下在杯子里,这风险太大。
白术动作神速,不一会儿便带着她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