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来迟,依次敲过一拥而上的患者脑袋走到诊间的帘前,嘴里嚷着,“急什么!好好排队!”
看到殷然好端端地坐在诊间的桌前,他一把把她拉进隔间,拉下帘子问她昨天的事。
其实这事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已被传得街知巷闻,可不听殷然亲口说出来,谁敢相信知州大人为她出面,还带她回府住这等稀罕事?
直到得到殷然肯定的答复,谭大夫才长舒一口气,觉得踏实了些,但对于知州大人为何肯收留她,也没有多问。
看到殷然的腿伤,他又去药柜找了瓶药酒塞给殷然,将诊间外的帘子拉下来,自己在外边看诊,让殷然在里面擦药酒。
殷然从前在片场摔摔打打惯了,擦过的药油药酒不计其数,也算半个行家。
而谭大夫给她的药酒是她用过之中最好的,柴胡,甘草,舒筋草清香扑鼻,殷然是识得的。她将药酒在手心搓热了,覆于膝盖上揉了揉,顿觉温经通络,疲劳一泄而光。活动了两下,受伤处也不再隐隐作痛了。
揉完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