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然整个围住,“姑娘保重,早些回家去。”
目送一行人走远,殷然打了个冷战,裹紧了披风,朝空中嗫嚅了一句,“系统你待我不薄。”
就在这时,脑后一记闷棍,她一声闷哼便不省人事。
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元二的茅草屋,这次,她被捆在床腿上,元二在不远处暴躁地走来走去,看到她醒来,立刻像只失控的狗熊猛扑过来一顿好打,“老子叫你跑,叫你跑!”
他揪着她的衣领顺势撕破,暗疮丛生的脸凑了过来,丝毫不带怜悯。
毁了!不甘心!
殷然奋力挣扎,自知徒劳。
就在这时,元二蓦地停了下来,盯着殷然脖子上一枚同心锁,神色复杂地问,“殷天仁是你什么人?”
“我爹。”
殷然记得这枚同心锁,殷芡实八岁时,父亲送她的。
她父亲殷天仁和傅德善合伙开药堂,只是十年前药堂规模尚小,她家院不能和如今富甲一方的傅家相比。
她想起那天下学堂后回到家中,父母都不在家里,屋子被翻得底朝天,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,只剩这枚同心锁。她抓起同心锁跑到屋外,不停地喊着“爹,娘——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