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啊,这可是我的血汗钱啊!”
杨笑同他一唱一和:“也不知道这钱能不能要回来啊。”
孟雨繁:“我好苦啊,我连生活费都没有了,呜呜呜呜呜。”
杨笑:“……”她小声提醒,“戏有点演过了。”
好在唐舒格没发现他们串通一气,她呆呆盯着自己盘中的龙虾壳,沉默很久,不知在想什么。
突然,她一拍桌子站起来,怒道:“垃圾老板不要脸!当老板的,把所有钱都卷跑了,还勾搭自己公司的小狼狗!!她以为自己在做什么,回收报废共享单车吗?!!!肮脏!!”
她大手一挥:“别吃了,走走走!孟雨繁,你也是受害人,咱组团要工资去!!!!!”
杨笑长舒一口气,心想,糖糖终于恢复正常了……
……
他们离开餐厅后,立刻驱车飞驰向云共享男友公司。
唐舒格的公司位于创业园区,密密麻麻不知挤下了多少互联网公司。几乎每天都有新公司剪裁开业,或者是支撑不下去黯然摘牌。
每隔一阵子,都会有人举着条幅来讨薪,这种场面社畜们都见怪不怪——毕竟,互联网公司听起来洋气,本质上他们只不过是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