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又说,“我知道你这人什么脾气,我要是直接说拿钱打球,你肯定不乐意,所以只能先斩后奏了。”
“先斩后奏”——这就是徐冬对这件事的看法。
孟雨繁觉得这太荒唐了:“徐冬,你知不知道咱们队里的规定?!队里所有球员不允许私自出去打野球,如果发现有这种行为,警告、记过都是小事,甚至可能开除!!”
他看着徐冬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野球也分很多种啊,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。”徐冬皱眉看着他,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,“去公园打街头篮球,也算野球;像是之前参加职工家属运动会,也算野球;……本质上来讲,咱们昨天就是陪几个富二代玩了会儿球,就跟王o聪雇人陪他打电竞一样,这犯法吗?”
孟雨繁气疯了:“这当然犯法!!咱们昨天不光是陪富二代打篮球,咱们昨天的比赛是在网上直播的,甚至有庄家坐庄,赌池里有数万块钱!!这是赌博!!是赌博!!”
“……什么?!”徐冬的眼睛瞪大,瞳孔紧缩,“昨天有人赌球?”他看样子也很震惊,背着手在宿舍里走来走去,脸上神色变换,不停地说着,“抱歉,繁子。我以为昨天就是一场很普通的野球赛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