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悦月问:“杨姐,你也是传媒大学毕业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杨笑随口道,“我是师范大学毕业的,在进电视台工作之前,我可是个小学英语老师。”
刘悦月果然吓掉了下巴:“真的啊?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假话的?”杨笑回答,“当初考大学的时候,十来个亲戚聚在我家,谁都想在我的志愿上说几句话。我那时候年纪小,什么也不懂,明明喜欢传媒,却被他们按头填了师范类——等到大四实习的时候,学校把我分去对口小学当了三个月的英语老师,带一年级,从abcd教起。”
正是那三个月鸡飞狗跳、鸡毛蒜皮的执教经历,让杨笑爆发了。
这是她的人生,不是长辈的人生。
她已经妥协了四年,不想再妥协一辈子。她上学早,毕业才21岁,她不想去过家里人为她规划好的“一眼望得到尽头”的人生。
于是,她放下教鞭,画上淡妆。她一次次跑其他高校,去蹭校招会;她一次次递出简历;一次次刷新邮箱……她不知经历了多少轮面试,最终通过自己流利的英语水平,和大方利落的表达能力,险之又险地进入了华城电视台,成为了一名新闻栏目实习生。
亲戚们都说师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