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成一团掉眼泪,不止如此,还要不听话,要用两只黑的小爪子踹人。
“我要去上厕所、”
男人的力道运得得当,将狐狸的话也捅回:“什么?听不清。”
“……厕所、”
“听不清。”
俏生生的男人扬声:“青生!”
有何用?是逐渐蜷缩起来的后爪,还是叫喊得更高声?
贺敬知将他的手机丢过来,低低地讲:“给她打电话?”
许观生泪也埋没了脸,眼角都红透:“你欺负我,你是坏蛋,你不是坏蛋,你满嘴大便。”
他的手已然触上手机,要给名为“A”的人通话。
男人的攻势并未因此减弱,反而是愈发愈得寸进尺:“再说。”
“你满嘴大便!”
“就会这一句?”
“……呜。”
男人沉下身,将整根没入而又再没入,并不再朝后收:“乖乖观生,给青生拨电话,又想叫她听你喘么?”
许观生被贺敬知拉去沙发顶上,便坐自那根长物之上,手上也尚还拿着救命的法宝。
许青生。
他轻声地讲:“不给她打电话,你便肏我好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