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尽了你也不放过!医生都有讲我们纵欲过度……”
在他们之间,许青生便是一张轻巧的挡箭牌,是被许观生运用得当的,他不想做爱时便将许青生贴出来,想做时便将许青生拿开。
从少女小时便是如此了,他们双方都深谙。
在此,许青生这一张挡箭牌无,贺敬知便淡淡地反驳道:“许观生,你自己去求你那“好表哥”开一张单子,也能作数?你当真以为我眼是瞎的?”
“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怎么托的关系呢?又睡了旁人?不睡我?”
男人踹了一息门,讲:“开门,不然我叫开锁的来撬锁。”
“你怎么又威胁我?贺敬知……你是坏蛋,你不是好蛋。”厕所内的俏情郎则浅浅地颤。
可表面上讲了,又何用呢?许观生这只狐狸不敢多造次,只好又软了嗓,提起裤子将门打开,似乎一只等着灰狼的兔子。
他红了眼,似乎讲情理:“敬知、敬知你信我好么?我才未有睡过旁人。”
男人似笑非笑地垂首:“嗯?怎么呢?”
每次,每次都是如此,要加莫须有的罪名,而后严刑逼供,每次都要这狐狸柔软地哭做一团,一次一次地讲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