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双灰色的眼,眼泪也流。
许青生的唇一向温润,此时亦是如此,流了些许津液也是清澈且透明的,……她的全身尽是红透。
“……好先生、好先生。”
一把澄澈的嗓也持续地叫着宋清驹,许青生已无法自持,喘息那般明显,她的乳也立。
乳晕那般浅的乳尖,好生嫩,也是粉红的。
猫咪勇士喜欢粉色,便去采。采这一粉红色的花,以齿磨挲,以舌抵弄,轻搔。
青生,青生。
许青生无论是在上,还是在下,都是一模一样的享受。她无比渴求这尚醉酒的女人,她也不似一般的alpha,有这样又那样的洁癖。
她只晓得要,她要,她的伴侣也要,位置是可以随时更改的,她是喜欢的。
喜欢至将眼也半阖,唇边都落水珠。
而这水珠,则被女人含吮走。她低声:“坏狗,晓不晓得错?晓不晓得改悔?”
许青生温下了嗓,讲:“先生……还要。”
在女人这视角,便是坏狗连脚趾也被折磨到蜷起,却仍是有骨气地道:“我不知错,我不改悔。”
既然不要改悔,那根长剑便肏入更深,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