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,便似乎是许青生的更翻版,而在这屋中,还有另一男人。
他独独握着门把,生得不算得上是太明朗,似乎阴沉。抬唇便恐吓许青生道:“你胆敢帮他,我便胆敢扣你生活费。”
许观生紧忙道:“青生!母亲给你加回来!”
一时,许青生便被挤于这两者之间,谁似乎也都帮不了,谁似乎也帮不上。
她的母亲呢?上身全是结住的吻痕。不用猜想,也晓得怎样了。
以往她不懂,不晓得,护住母亲。而现下她晓得,于是她扭步,朝后退几步,将身缩至宋清驹身后,轻声地道:“不要扣我生活费,我好怕的。”
她倚住的人是谁?
这时,闹作一团的两人才见着来了外人。
“宋老师来了。”
许观生将身子靠过去,似乎不再闹了,回了男人身侧,面对着她们,柔声地道:“我们先去整理一下着装、收拾一下屋子。”
一旁的男人抬眼,将淡灰色的眸子瞥过去,轻微地表示歉意:“宋老师,对不住了。”
不过片刻,握住门把的男人便将许观生拉回去。
许观生也分外顺从地回去,门又大大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