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:“先生,我的屏好看么?”
野孔雀。
宋清驹静静地看着她,而后将手抚过去,游蛇般的,轻轻地捻住许青生的痒肉,搔了两下。
许青生方才还是得当的轻笑,如今便绷不住了,笑倒在宋清驹怀里,缱绻地喘息,而后锤她的肩:“坏蛋。”
宋清驹应: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好蛋。”
宋清驹还是讲:“我不是好蛋。”
“那你的痒肉在哪里?我要挠你的痒。”
女人低声:“倘若你晓得,你还要我好?”
于是许青生便在宋清驹身上不断地试,这捻一下,哪也搔几下。
终于是试着了她的痒。
许青生轻轻地搔,从背上往她的臀后猛地一滑。宋清驹几乎是软了腰的,只得扶着她。
这也许并未痒肉,于是夜里,许青生依旧来找宋清驹的痒肉。
她何处痒?
两人挤在一张床内,室内暖烧不起来,宋清驹惯是用电褥。
于是电褥将寒冷驱走,叫温暖传过来。许青生便解了衣服,上了床。
“先生,你喜欢我么?”
她问。而女人转头,不去看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