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她们相互对视片刻,许青生开口。
“你怎么来……”
女人的手还半半地撑着内裤,她将要上阳台,去抬首挂内裤。
内裤正贴合她的尺寸。
她未曾言语,神色亦捉摸不透。
而许青生手上则也是一条白色的内裤,上面还画着一只蠢的黄鸡。
她们又打量彼此,似乎是也不愿多说什么。毕竟互相撞到尴尬而已,便沉默良久。
沉默之中,还是许青生先讲话,她的言语自夜色中显得尤外地浅:“……老师,你也春梦么?”
宋清驹仍未回话,仅是岿然不动的模样,下了大阳台。
她的内裤已然挂上去了。
这次换做是许青生窘,她轻手轻脚地上去,挂好了内裤又轻手轻脚地回去。
临去寝室门前,许青生攥住身侧女人的掌心,道:“老师,我今天梦见我出人头地了,因为常忽略你,被你按住了肏好多下……都哭了。”
女人偏瘦的身形略微晃,她的神色似乎也并非沉寂了。而后讲:“什么内容?”
许青生是第一次见女人对她春梦如此感兴趣,便也自寝室之前柔声地讲:“我去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