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的声哑,讲话便也哑。
她问:“这般,晚不睡。做什么?”
“在记周记。”少女回。
一瞬,似乎空气是凝了半刻的,余下便是女人起身,披着慵懒的光,微微地打着瞌睡。
她半垂首,眼睫也投出蝴蝶的影,单薄的白衣似乎遮不住她的曲线。
“文体?”
许青生看她,便心遭牵起:“唔……叙述?”
“记了什么?”这问题太敏感,似乎是大人窥探孩子的隐私般。
“……”许青生窘了,见女人走来,便将目前在写的都揽怀里,垃圾桶也够飞快地进双腿间。
方醒的女人似乎笑,又似乎不笑。懒懒地讲:“瞒我?”
许青生抬首:“我连隐私也不能有么?”
“好罢。”女人淡淡:“既然如此,我便去睡了。”
少女起身,却又将细长的手臂抬起来拦截。
到底是瞒是不瞒?迟早也会看的。
“……记你的。”许青生连嗓音也闷了,她讲:“老师来辅导辅导我罢?我写了好久也未有成果,好挫败了。”
女人这才应:“嗯?”
许青生预感要不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