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柄长的为她细长的指罩住,她去偏头见女人相貌,边见,边去套弄。
可再如何,却也仅是将将围住了它的头。再如何长的指也无法将许青生的性器全然裹住。
除非是那软穴。
生硬地动了片刻,不觉舒适,只觉身上又起火,少女便只得将眸光投去女人身上,边做边讲得罪。
她不肏穴,仅是借用女人的笔直双腿,将她性物夹进去,而后她轻轻喘息着动腰,将它送入再抽出。
女人的腿间极其柔软,却总差了些什么,仍不得过多快感,精只卡在精关前,硬也是出不来。
假若这是在肏老师的穴呢?许青生环抱住眼前女人,腰腹有收紧了,便将宋清驹瘦削的背揽入怀中,下身好快的送进去再抽出来。
磨出水来了么?青生眼角却发红,她穴都湿了。
她似乎得了一种病,非要肏到宋清驹的穴才能治好。这类病是叫相思么?
想她的穴,想得病了。想得连自我抚慰也不再动情,只一心盼着肏进去。
许青生已盼了许久了,甚么时候再入进去?
她想,于是她温驯地,终于将女人的睡裤解开。要肏弄这一熟睡后的神。
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