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已被划透的夜里,床榻也响动,女人同之少女搏斗许久,似乎已开始了剧烈的性事一般:“仅一次、姐姐。一次……”
她意识尚不清醒,宋清驹意识却尚清醒着。
“莫闹。”宋清驹自床榻处,以手掌紧紧贴合住少女的额头。
可那柔美的却将她紧紧地压制住了,也不管如何,只将润的唇用力贴近,来胡乱地吻她。
少年人尚不知章法,只晓得将她抵至榻上,依凭本能来做些事。
她柔声的喘息并未定下,仅是边忍耐着,边也喘息。
“我叫许青生…、姐姐。”
许青生。
这清秀的,竟是叫许青生么?听着像前些时候下乡来的知青。
谁都不晓得,许青生的下身已然流了水了。好浓厚的精都已耐不住,她似乎比之omega湿的还要厉害,只晓得身下的物什涨好疼。
在这情况,挣扎无用。女人被她如愿以偿地抵过去了,四肢便也被她稳稳地压制住,纵是挣扎也无法。
自这空隙内,宋清驹只得四处活动,但却无法将自身逃离已然发过情的alpha。
“……找我负责,姐姐。”她道。
许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