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口答应。顾琢斋太过小心,他安排进去的人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。与其继续耗着让顾琢斋心生恶感,还不如顺水推舟做回好事。
他答应得太过。轻巧,顾琢斋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点不安。
“顾大人可眼熟这个首饰?”韩风勾唇一笑,快步走到案几前,拿起了放在几上的一枚金灿灿的金簪,递到了顾琢斋面前。
顾琢斋将手背到身后,沉声答道:“没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?”韩风再次向他确认。
顾琢斋厌恶透了他这咄咄逼人的神情。
“没见过。”他着重说了一遍,避开韩风的眼睛,不耐烦道:“若是韩大人没有别的事情,在下可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他不等韩风表态,便拂袖而去。反正他和韩风是同级,现在在宫中,谅他也不敢拿自己如何。
顾琢斋前脚踏出韩风房间,房中的另一名灵台郎后脚就走到韩风跟前,斩钉截铁地对他说道:“他刚刚在撒谎。”
韩风意味深长地笑着点了点头。
顾琢斋刚刚见到他手里的簪子,瞳孔明显震了一下。他没有接过簪子,而是将手背到身后,是因为他的手由于极度震惊在微微颤抖。
还有他在他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