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庄子上。
处理完这一切,她准备离开时猛然停住脚步。静静听了一会儿,院子花丛的阴暗中似乎传来小兽一样的呜咽声。
她制止住拔剑的晏实,轻轻走过去。
“平儿?”
小小的身影一抖,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,终于大声哭出声。
她心里一缩,自打自己当了母亲后,她发现自己越发的心软,最看不得就是孩子受苦。平儿的经历让她对这个孩子更加怜惜,当下将他抱在怀里。
平儿哭得越发大声,撕心裂肺般。
等他哭够了,晏玉楼才蹲下来与他平视。
“平儿,今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,也都听到了,对吗?你告诉舅舅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…舅舅,我爹真的不想要娘和我们了吗?”
在任何一个孩子的心中,父亲的形象都是完美如山的。如果可以,晏玉楼真的不想样手打破平儿心中的那个形象。
可是有时候,欺骗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平儿,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。有人认为家人最重要,有人认为仕途更重要,还有人认为钱财最重要。在你父亲眼里,最重要的是他的前程和官声,其它的东西在他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