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哪里知道, 怕是有人嫉妒我。”
简直是对牛弹琴,她都说得这么清楚四姐都不明白, 难怪以前母亲非要把四姐嫁进寒门。真要嫁进高门大户, 这样蠢的性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别人嫉妒你什么, 嫉妒你蠢吗?”
“…楼儿,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晏玉楼一口气堵在胸口,她是真没见过这样的榆林疙瘩。看起来一脸聪明相, 争起东西来比谁都要会闹,不想蠢成这个样子。
她能说什么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你?你不是闺中不谙世事的少女, 你是别人的妻子,你儿子们的母亲。我以为你嫁人后就算不为别人,也应当为自己的孩子打算。可是你做了什么?一府的下人都在, 还有你这个母亲在,你居然能把平儿给丢了?你说你忙着打理内宅,你的内宅就是这样打理的,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?”
“是平儿自己跑出去的,遇到那黑心肝的妇人,怎么又怪到我的头上!”
晏琬琰觉得自己都快委屈死了,她被那些人传坏话。楼儿不仅不帮她平息谣言还怪她没有管好内宅。楼儿一个男人知道什么,他莫不以为内宅是好打理的。
她委屈含泪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