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。
“你把它弄脏了。”季文然突然说。
辛桐困惑地歪头,等着他的下半句。
季文然却好似生气了,拂袖而去,砰的一下关上卧室门。
辛桐更觉摸不着头脑,站在楼梯上进退不得。
林昭昭说的果然不错,季老生病期间情绪是真的莫名其妙。
她也同样不晓得傅云洲到底对程易修说了什么,竟说服他带自己一起去傅云洲家吃饭,据说还要暂住一段时间。反正辛桐坐在车上以为能离傅云洲远远的时候,突然得知自己要与他共处一个屋檐下起码一周,她那时差点想要把车门一开,直接从高速公路滚下去。
“我衣服还在家。”辛桐不悦道。
好人没法天天当。上次两兄弟打架,她提个瓶子去拉人是酒精上头,现在还不要命地往他俩的私事里蹚是脑残。
“重新买。”程易修说。“我给你买新的。”
辛桐环臂坐在副驾驶座上,别过脸没好气地说:“你要去你去,别扯上我。”
“不是你说和我一起住?”程易修自知理亏,小声嘟囔着开始耍无赖了。
“哦,所以我和你一起住等于可以和你以及傅云洲一起住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