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事吗?”
“我们队有两个人的腿被生锈的捕兽夹子卡住了,夏支书让我找大夫去医治两人。”钱谨裕神情焦急拽住文辉,“你带我到你们队找大夫,不能耽搁了,生锈的捕兽夹上有好多细菌,我怕晚些两个受伤的人发什么意外。”
“走,我们队就在前面。”被生锈的捕兽夹子夹到,如果感染没有及时医治,后果不堪设想。想到此,文辉反拽住钱谨裕的手臂,拽着他飞快地穿梭在树林里。
“我们队还有两人不小心掉进陷阱里,屁股被戳成马蜂窝。夏支书让我跟你们队的人说,千万不要单独行动,更不要到深山里,一不小心掉进被遗弃许久的陷阱里,弄一身伤就不好了。”钱谨裕描述四人惨状,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一阵冷风袭击文辉背后,他忍不住往后看一眼,刚刚他俩从深山里往下走,控制不住身体哆嗦一下。他四肢僵硬地往前走,想到他一不小心掉进陷阱里,那个地方离队伍很远,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听见,他没有办法爬出陷阱,那他岂不是死在山里。
“你没事吧,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钱谨裕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,”文辉扯动脸部肌肉,僵硬的笑了两声,指着前面,“我们队伍就在前面,快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