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多,就给了我好多字帖,让我转移注意力,也顺便改善改善我那小学生国中生一样拙劣的字体。
于是这几天里,除去手入的那些时间,多数时间我都都花费在了练字与发呆上。
我一页一页的临摹着字帖写字,每次都是写到手酸为止,三天下来竟也积累了不薄一叠,写出来的字也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,虽然称不上很好看,但至少端正许多,不像是小学生国中生了。
但同时我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,甚至走路和练字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呆。我克制不住自己在俳句的空隙间暗自描绘他狭长的眸,在透过窗帘落在桌上的斑驳光影间遥想他眼底弯弯的月,还有他深蓝色的发,他的嘴唇,他的鼻尖触碰上我脸颊时微凉的温度,拥抱时清冽又温和的气息。
三日月现在在做什么呢?姐姐说他们都回去了本丸,那他会像是以前一样坐在那处走廊喝茶,吃茶点吗?他会在想我吗?我期盼他能想念我,又不愿意他想念我,因为我想他想得实在很难过想哭,如果想念是这样教人心脏酸涩难受得要命的话,那还是只要我想念他,他好好地平静的喝茶好了。
还有大家,大家大概也在担心我吧?退没有我叫起床的话,会又赖床吗?答应乱在海岛买很多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