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以上。
毕竟他们是牛郎,主要是在言语上的调情,不是那种躺下来打开大腿欢迎来上的男妓。
但是,金染今天却有点希望自己是男妓,最好这个涉世未深的深闺大小姐把自己包了,让他成为她的专属,到时候,恐怕她反而是要被调教的那个呢。
“小羊羔,可以告诉我,你叫什么没名字吗。”金染的气息有些紊乱,完全不似以前那个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老手,简直就是个雏,一碰到女人躯体就欲望叫嚣。
“嗯?我原来一直没说吗?我叫蝶骨衣哦。”蝶骨衣双手搂住金染的脖子,将身体重量都靠在金染怀中,她在想se要说这么话做这么多事吗?步骤这么繁琐的吗?
“蝶骨衣……”金染梦呓般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低沉的笑出声。他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她的真名,但是这个名字真的好听,有种魔力,只是想着这个名字,心情就奇迹般的变得愉快起来。
金染的笑声如同羽毛在心尖扫过,一种莫名的暖流从蝶骨衣的脊椎尾流过,似乎从下面流了出来。蝶骨衣仰起脖子,却只能看着他漂亮下颌弧线。
“衣衣?”金染低首,刚好和蝶骨衣双目相视,见惯了贵妇们看他时眼里的情欲,金染还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