憔悴得不是一点两点。
王嫔的事儿他多少知道一两分,就更不敢挑战皇上如今的耐心,谁能想到王家养出来的女儿也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?呸!
张忠在豫王领着新得的“侍妾”离开时,在心底暗暗啐了一口。
这下可好,引得皇上发怒的对象远在宫外,反倒是他们这个御前伺候的成天战战兢兢,连张忠前儿说错一句话还被赏了十板子呢,更别提其他的宫人了。
在这种被伴君如伴虎的敬畏和恐惧的笼罩下,见着文宣夫人忽而出现在太宸宫的宫门外,张忠差点按捺不住热泪盈眶的心情。
“哟,文宣夫人您来了,还请稍等一会儿,奴才这就为您进去通报皇上。”张公公态度甚是热情,含笑弯腰,恭恭敬敬地把乔虞迎进去。
虽说宫里头都传文宣夫人已经失宠与皇上,不过张忠对她倒是十分有信心,他是见识过皇上对着文宣夫人几经破例的时候,更别提每回皇上生怒,都是由文宣夫人安抚下来的。
这等心性和手段,张忠可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。
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,这回皇上听见文宣夫人来,却没说见还是不见,只撂下了句:“让她等着。”
得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