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把娇滴滴的美人关起来,就是皇上不心疼,我也是舍不得的。”
二人对视了一眼,面上虽然带出了释然的笑容,但心底已然不似方才的淡定。
是自己的错觉么?怎么感觉被宣昭仪牵着走似的?
谢贵人弯唇浅笑:“妾虽然向为娘娘庆贺生辰,但明日过来就把太过显眼给您带来麻烦。”她侧身从安静侍立的璇玑手上接过一条长方形的锦盒,恭敬地双手捧上,“这就当是妾给您的寿礼,还请娘娘笑纳。”
夏槐上前接过,打开盒盖,露出了一副卷轴,南书在侧拿出来缓缓打开,素白的纸面上是一道如浮光掠影般的妙曼身形,依花傍柳,水墨浸染的黄油伞挡去了一半的面容,若隐若现的朦胧姿态反倒越发诱人。
谢贵人前世从未学过画,如今的画技都是穿越过来后,结合原主的记忆现学的,线条勾勒出难免显出几分笨拙。
然而对乔虞这个半吊子来说,比起画,更吸引她注意的是左侧题的两句诗:
游丝软系飘春榭,落絮轻沾扑绣帘。
不过是平平淡淡写景的词儿,却是难得能从《葬花吟》中选出不带自怜伤怀的两句了。
乔虞视线地游移在画卷上,唇角微微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