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,“是是是,只要能让乔嫔娘娘满意高兴了,甭管皇上赏多少板子,那都是奴才的荣幸。”
“张公公客气了。”乔虞仰头挽着皇帝的手臂,笑道:“单凭皇上给妾的这份心意,再多的奇珍异宝也入不了妾的眼,您这是给张公公出大难题了。”
皇帝甚觉窝心,转头看着张忠揶揄道:“这下你可讨不到乔嫔的好了?”
张忠自然配合满面愁容,冲着她赔笑行礼:“这、奴才只能恳求乔嫔娘娘稍稍松嘴,心疼心疼奴才,饶奴才几板子吧。”
“瞧咱们皇上睿智的,”乔虞笑睨了皇帝一眼,“明明是他要罚人,最后倒是我不体恤奴才。得得得,张公公宽心吧,只要你给我挑个皇上喜欢的,我都能高高兴兴的收下。”
“怎么?盯上朕心爱之物了?”皇帝挑了挑眉。
“可不是,拿些皇上喜欢的物件放在明瑟阁,只盼着皇上能爱屋及乌,多看妾几眼呢。”她佯作醋意,别扭道。
“那你可失算了,”皇帝失笑着捏捏她鼓起来的脸颊,“这阁子里放了你这么个宝贝,朕还哪里看得见别人别物。”
他这话说的极轻,只有离最近的乔虞才能听见。她常常与他说“两人之间的私房话不能让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