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稍微喝些吧?”绿萼是乔韫进宫时带的唯一一个心腹,后又有内宫局拨过来的两名宫女,乔韫分别起名照水和江梅,都是隶属梅花的品种名,但论在她跟前的脸面,自然是都比不上绿萼的。
乔韫手指轻揉着眉心,昨夜一晚上,脑海中总出现明瑟阁外,皇帝垂首望向乔虞,唇边挂着一抹轻松宠溺笑容的情景,扰得她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早起来头疼的厉害,闻什么都吃不下去。
她挥了挥手,难掩心绪烦躁:“拿下去吧。”
“主子,您什么都不吃可怎么行呢?”绿萼满脸担忧,“奴婢还是去请位太医为您诊一下脉吧?”
“不必,”乔韫冷声回绝,“真让太医把脉,你家主子我就成笑话了。”
她的身体自己有数,不过是一股气憋着出不来又下不去,才不舒服起来,要让太医说出来了,鬼知道外边人会怎么传她,心眼小争风吃醋把自己气坏了?
那还不如像庄贵人那样一头撞死干净。
但话说回来,妃嫔自戕是大罪,庄贵人要不是谋害皇嗣又加欺君之罪,怕给一家子的脸面和性命都赔上,也不会当众自尽。女子气性大脾气烈说出去总比虚伪毒辣的好听。
可乔韫又忍不住想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