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自己捡的,而且还不差。”
“只是当时没想到会是捡一得俩吧?”我指指自己仍平坦的肚子。
清元有些纠结:“阿洛,我想跟你说件事,本来想婚后再坦白的,但是怕你现在胡思乱想。”
我给自己找了个舒服位子:“说吧,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
“就是那人是我。”
“哪个人?”我装不懂。
清元脸红又无奈地说:“就是夜里闯你寝殿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这是我最近琢磨出来的,依照清元平时的作为不像能大方到替别人养孩子的。而且我一责骂那人他就不自在,我一要花力气去找出此人,他就诸多理由拦着不让。天庭不是谁都可以逛一逛的,没听说最近新上来了哪个神仙,且还能潜入天居宫准确找到我的住处而不惊动任何人。最主要是我与清元住的极近,我记得当时自己肯定发出声响,他怎么都应该觉察出点什么。
“你何时猜到的?”
“就是你这几日生气,我就开始琢磨。”
“你莫生气,我当时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我,我担心,就……”
我那时似乎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