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两句岂不是累死。
“哎,贺淮,刚班花专门扭头过来对我笑了,你说我这是不是春天要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贺淮对谢斌稍显冷淡,虽然平时贺淮对人就算不上热情,但这次更冷淡了些。
“贺淮,你不会这么小气吧,我就摸了下你的兔子,就生气了?”
谢斌也感觉到了。
这要是一般兔子就算了,这兔子,贺淮可是把它当做桃喜的替身的。
“大少爷,我跟你赔不是,下次再也再也不碰你东西了ok?”
他刚说完,上课铃响,老师走了进来。
而桃喜这边也正在听田恬的抱怨。
“哇,桃子,你说小胖球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,上周就算了,我连续倒了六天的垃圾,结果这周值日表排的还是我倒垃圾,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傅沛然自从领了劳动委员这个职务,也算是尽心尽力,头天晚上回去就把值日表排了出来,他们班很不巧卫生区被分在洗手间,被分在卫生区的人很是郁闷,又看见小胖球以身作则弓着圆滚滚的身子打扫厕所,也不好多说什么了。
“知足吧,这算是最简单的活了,我看他这是念在老同学的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