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一起待过的福利院,更不知道应该要怎样才能回去。
想来…应该是梦?
季白忍不住轻笑了声。
看了看现如今自己面前贺沉那张尚还年幼稚嫩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遗憾。
要是自己不是透明的, 能被人看见的话…现在的贺沉看见他,是不是应该叫哥哥?
脑海中克制不住地浮现出那天晚上在床上,贺沉欺负的他几乎受不住,还逼着要听他叫哥哥的样子,季白咳了一声,差点被自己呛到,耳廓不自觉红了起来,飞快摇了摇头,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清除出去。
“季小白,你想什么呢!”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,季白揉了揉微微烧红的脸颊,定了定心神。
此时,七岁的贺沉已经睡熟了。
季白咳了一声,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是透明的,没人能看得到了。
坐在贺沉身边,轻轻地靠着他,季白慢慢也睡着了。
之后的几天,季白日日都跟在贺沉身边。
陪着他吃饭,陪着他睡觉,无聊了就围在他身边自言自语的说话。
在福利院里,所有其他孩子都怕贺沉。
所以几乎没有人会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