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有些想笑，可看着小朋友生起气来，一双眼睛发红冲着自己吼的样子，又觉得心里发软。
前世今生，他可从来没被人这么吼过。
更没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人道过歉。
偏偏小朋友并不领情。
紧紧抱着季白，低头轻轻在他嘴唇上亲吻，蹭着他的鼻尖，贺沉温声诱哄道：“别生气了，是哥哥不好，我不该跟你发脾气，更不该吼你。”
“哥哥跟你道歉，对不起，好不好？”
季白最开始是不委屈的。
可当贺沉冲着他吼的时候，他瞬间就委屈了，可那种委屈还勉强能按捺得住。
可现如今，贺沉分明已经软下来，温柔的哄着他了，季白心里一酸，几乎是克制不住的，越发委屈起来。
抬起头来看了贺沉一眼，季白的眼泪控制不住就掉下来。
他觉得丢人，又觉得难为情，飞快地抬起手来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，低下头去，哑着嗓子不看贺沉。
”那你…那你还让不让我改志愿？“
季白梗着脖子，半晌之后才望着贺沉哑着嗓子问出这句话。
贺沉看着他，抬起手来，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季白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