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,把脾气敛去了。
苏楚洗着碗,看着在一旁倒水喝的宋子休,她叹气,“小宋,这几年真是难为你了……”
宋子休微微分神,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里都是湿润的气息。
“苏姨,我愿意的”他顿了顿,说:“您别介怀……”
苏楚声音小了下去,“今天她爸爸生日,她都不回来……这姑娘越来越不懂事了”
苏楚说不下去了,声音都哽咽,“她现在的心,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了,我打电话哭着求她,她都不再动心了……”
宋子休捏紧手里的瓷杯,沉默着。
“清清她……”苏楚在他面前小声哭,面容在这几年苍老了许多,她说:“清清跟着那个男人,也从来不跟我们多说一句……”
苏楚抹着眼泪,叹息着:“这丫头,当真狠心了……”
风景
宋子休什么都没有说,他喝了一杯水,又弯身重新倒,一抹淡绿在月白的杯身上渐渐隐去,他的指节分明,握住小巧的杯把,只是一时的情绪微起,随即又平淡下来。
苏楚不忍再说,背着他兀自擦泪,宋子休手里的那个杯子啊,是女儿用过的,有次她看到这个男人坐在客厅,双手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