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景或多或少有些嫉妒眼红,不愿为顾文景说话。但何正鸣三言两语,就把张秀才摆在众人对立面去了。
张秀才当然不愿认下何正鸣扣上的帽子,他辩解道:“顾文景的父亲当年与我同年考上秀才,交情不浅,我与顾文景又怎能乱了辈分?我和他,以及大家,都各论各的。”
顾文景淡淡一笑:“张兄说得不错,是该各论各的。”
张秀才脸上顿时就胀红了,他的确有倚仗辈分教训顾文景的意思,但他跟顾文景也没什么实际辈分关系,现在被挤兑回来,只觉得丢了大脸。
他刚想开口辩驳什么,就见顾文景转头与何正鸣聊起书本上的知识,全然无视了他,将他晾在那里尴尬不已。
其他秀才面上若无其事的样子,心底都忍不住笑了。虽然他们嫉妒眼红顾文景,但也不代表他们跟张秀才是一边的,张秀才的人缘可没那么好。
这次诗会有些虎头蛇尾的结束了。
顾文景与何正鸣一同离开时,何正鸣提起了张秀才:“今天那老家伙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,回家也别和弟妹闹脾气。”
顾文景笑了笑:“何兄放心,我心里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。现在我的确是在靠娘子嫁妆读书科举,这没什么好避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