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顾文景在里面算是最年轻的。但当他去参加一次,与其他秀才讨论一下学问,就发现这些人的水平都很一般。
反正在他看来,这几个秀才去参加乡试,估计一个也中不了。偏偏他们还自我感觉良好,顾文景都不好意思在诗社表现得太出色,以免引来嫉恨。
不过即便如此,其他秀才对他也是羡慕嫉妒的情绪居多,毕竟他年轻有前途,还娶了嫁妆丰厚的美娇娘。
有个三十多岁姓张的秀才就忍不住讥讽他:“顾贤侄现在还抄书吗?哦!瞧我这记性!”他故作懊恼的道,“我差点忘了,顾贤侄做了罗老板的乘龙快婿,有罗小姐的丰厚嫁妆,贤侄哪里还需要抄书赚钱呢?”
顾文景看了一眼这个张秀才,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关于他的资料。
张秀才是与顾父同年考上的秀才,只比顾父小几岁,他的儿子如今跟顾文景差不多年纪,却连童生都考不上。
顾父因为家境难以支撑他每三年就考一次乡试,早已放弃了继续科举,将希望寄托在儿子顾文景身上,所以顾家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。
但张秀才至今还没有放弃考举人,三年又三年,张家为了供他科举可谓是勒紧裤腰带生活,他儿子跟顾文景年龄差不多却因家境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