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自己,不由得心软软的,说:“不用了吧,其实你也没有做什么,是我自己想太多。”
李季正想说那好吧,安娅已经麻溜的从旁边的梳妆台拿了一本便签,说:“还是记上吧。”
李季看她眉眼间止不住的欢快,心想,怎么感觉这是套路呢?
安娅写好之后,又誊抄在A4纸上面拍照给李季同学,说:“你哪天记得出去打印出来传给我啊,我都记着的,你得有契约精神。”
李季同学配合的点头,安娅一下子心情好了,说:“女朋友,我好想你啊,我感觉自己要得相思病啦。”
李季有点委屈,说:“我觉得你这个话是钓鱼执|法。”
安娅被她指控得莫名其妙,说:“为什么?”
李季:“因为我本来就很想很想你啦,被你一说就更想了,比你想我的还要多很多很多的想你。”
她说得很拗口,但是意思就是我本来就很想你的,被你勾搭得更想你啦,所以就是故意说出来,让我难受的。
安娅理解了之后,忍不住笑了,说:“女朋友,我感觉自己被你绕进去了,而且自己无与伦比的幼稚了。”
李季认真的说:“没事,我不嫌弃你。幼稚的你也是你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