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从指间溜过,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,便已哗啦啦的流尽,便已近常人所说的而立之年。
桌上内线在闪烁,按下。
秘书提示,分部来的人已在会客室等待。
起身,将松散的领带系好,抬步往会客室去。
昨天,在英国的老总亲自来电交待,将从分部调一人来中国区总公司,虽是安插于企划部,但整个公司的运作都需了解、熟悉。言下之意,即要他这公司的副总亲自接待且“传经”,电话里还三番四次的交待需尽心教导、招待人家,不可怠慢了,那样郑重的语气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取而代之了。
看来是老总十分看重的人才,只是啰嗦了半天,却连人家性别姓名都没说。
推开会客室的门,一个黑色的身影背门而坐,黑色的披肩长发,黑色的无袖长裙,衬着两截手臂如雪般白净,听到声响,起身回头。
那一刻,门边、室中的两人都是一怔。
“新非?”先开口的是她,显然很惊讶,“真没想到是你!Joe总是忘记要介绍别人的姓名。”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竟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来。”他压下心头的震惊,绽出亲切的微笑,“不过也多亏了Joe的忘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