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发,月也什么都不说,他们间存在奇妙的默契,月不想打碎这份默契。
水汽开始茂盛,温汤快到了。
月示意五郎可以停下。
五郎将灯笼放在亭子的挂钩处,抱着刀,背对温汤,站好。
月走过他的身边,插身而过,衣服卷在五郎的刀上,五郎还是一言不发。
月不再试图让五郎开口了。
脱下直衣,进入温汤。
比气温微高的水包裹了他,毛孔因此舒展。
水汽蒸起,看不清周围,只隐约觉得对面有人。
“是谁”
“是怜一,月少爷。”
声音响起,人也走近,月想及白昼之事,不免有些脸红。
怜一走到月的身边,抱住月的腰“月少爷,您的腰真是纤细。”
贴着耳朵说话,加上白天有过肌肤之亲,月更觉得脸颊潮湿燥热了。
他恨不能将自己的脸藏在水面下,免得被怜一看出自己的羞愧。
“你来做什么”
“因为思念月少爷,所以前来。”
说出这样的话,怜一毫无羞愧。
“你不怕被鹰司公爵知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