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的诺言,已经变成了风中的樱花
月吹了口气,酒盏中的樱花摇晃着,却没有被吹走。
他尝了少许,冷冽的酒,不愧是大吟酿。
没有成年,不代表不能喝酒。
月得意的喝着,眼角的余光,看见了怜一。
怜一正陪着几个人。
这些人月都很熟悉,是他最常往来的和服店的人,为首的是老板,后面的则是刺绣师以及印染师。
毕竟每一季月都要向他们订包括振袖在内的各种和服总数上百件,在这个和服产业渐渐被机器印染品占领的时代,对恪守传统只做手工和服的店而言,月是他们最重要的客人之一。
因为月的重要性,每一次都是老板亲自前来,刺绣师与印染师也会陪同,他们必须让月的任何要求都得到满足。
月看见了怜一。
怜一有柔软的头发,脸比月圆润少许,身高与月差不多,也许略高一点,一副乖巧的样子,眼角也是驯良,像个娃娃,可爱,温暖。
怜一让老板等人在远处,他先走过来。
走到月的面前,他向月行礼。
“月少爷,友京禅的老板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