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得到快乐,这样也算是一种补偿了。”
“你住口”
但月不会停止。
“父亲,你是不是又想起让我侍奉鹰司公爵的那一夜的事情了没办法,我天生性冷感,非要我装出兴奋的样子,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没有经历过,我不懂怎么表演”
表演
这个词语刺激了隆成。
“你把侍奉鹰司公爵的事情当作表演”
月不再说话。
他的态度令隆成更加不悦了。
抓住他头发的手收紧,隆成单膝跪下,将月的脸压在地面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拥有让任何人都心醉的美貌,却不知道什么是快乐,不管怎么亵弄,都不能表达快感为什么会这样”
确实,即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,月的身上,依旧流出高贵娇弱的美。
他是昙花,梦幻的美丽,又是曼珠沙华,绚烂,不可抗拒。
对父亲的怨恨,月表现出的是无谓。
“这是大神对你的惩罚”
“我不相信”
隆成按住他的腰,手伸进衣服,将并不紧绷的双腿分开,手指亵玩着,月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