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但是猜也猜得到她想说什么,于是伸手摸摸她的脑袋,安慰她, “别想了,这事都过去了那么久了, 我现在已经放下了。就算再深的遗憾, 这都好几年了,都淡了。再说了,我封笔也不光是因为他。”
“话虽然是这么说的, 但是我还是很生气。”骆雪抬头, “就算是后来,江锐和蒋钦这两个人还好好的。坏人还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, 他们一定不会愧疚的。”
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回了酒店, 关越拿了一瓶果汁丢给骆雪,自己拿了一瓶鸡尾酒,这才回答刚刚骆雪的问题。
“蒋钦当时是没有留下一点把柄,而唯一能够当证人的关河又走了。这件事, 追究到底,也只能说是关河经不起诱惑又心智不坚定而已,直接追究责任追究不到他们头上。那个时候的临川在舆论的风波当中,加上江锐趁机打压,能够挺过来也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那……就那么算了?太便宜蒋钦那个叛徒了。”骆雪用力拧开瓶盖,驾驶倒像是要把谁的脖子给拧断。
关越看着她好一会儿,忍俊不禁,
“那你也太高看我的气度了。他们骗走版权的游戏被迫下架,那一年沧海的股价还大跌,沧海也损失惨重,不然也不会像疯狗一样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