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时无意抬头一瞥,她会睁着水润润的眸子探究的回望他。“方队长,要我做什么?”
这句话本来很正常,但他现在心态不正的情况下,很容易会想歪,联想到‘为所欲为’这四个字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有需要告诉我。”
方斯衡试着指使她,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林念如梦初醒般回应:“等我一下,很快。”
不一会儿,就听到了背后传来急急的脚步声,林念喘着粗气,“不好意思啦,我不是故意的,我刚才太心急,忘了给你倒水。”
方斯衡抬头正好见她的两只小白兔一蹦一跳的,这个角度观光真的着实心惊肉跳。他低下头,无奈的说:“慢慢来。”
说着,当着她的面,把玻璃杯里的清水倒入了水管里。
林念不解的问:“方队长不是口渴吗?”
“我洗一洗里面的污迹。”
“那还需要再拿多点来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林念就像是一个在等待调教乖巧听话的女仆,让人心理上很受用。和大男人主义无关,与雄性天生血液精神里的征服联系。不用说和杜若溪对比,就是病毒没有爆发之前,这种女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