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位老臣连忙帮腔道,“有长立长,无长立嫡。”
官家气笑了,“那废太子又当如何处置?”
钱致芳再次开口,却是十分痛心的口吻,“太子素来贤名,然便是如此,逾越之罪,岂可轻饶。皇室之内乱了礼度,百姓自会效仿,岂非要天下大乱。需重罚太子,以绝效尤。”
“可若太子是冤枉的呢?”
钱致芳道,“若是太子是被冤枉的,自当查出幕后真凶,罪加三等,便是株连九族亦不为过!”
阮中书令站在百官的最前列,闻言颇有些膈应,“若查实太子确有冤情,自当为太子正名。”可是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阮皇后早已经将涉事的人都送出了宫外,阮家一个活口都没留。
官家冷笑了一声,“中书令倒是公正。”
阮中书令扬声,“臣自当如此。”
“那你倒是不妨说说,谁适合立为新太子?”官家盯着中书令。
“此乃陛下家事,”阮中书令一抖袖子,恭谨地低下了头,“然亦是国事。臣认为,四皇子黎王,乃皇后嫡子,人品贵重,谦逊周正,端方守礼,是为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官家定定地望着他,“中书令,你倒是不避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