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华点点头,也就是说陈州原本兵力很弱鸡,陈徽等人只需比弱鸡强些,也就能拿下陈州了。可是,阮奉之打了这么久,居然还没撂倒陈徽,这又代表什么呢?有种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的感觉。瑶华抬袖遮住了半张脸,努力抑制嘲笑的冲动。
崔晋庭似乎明白了她在想什么,十分自信地挺起胸膛,继续向她解释,“但是,若是一造反就招安,一招安就戍边,长此以往,戍边的兵力就像铁水里掺杂了许多的泥沙,原本能铸成一块精铁的,最后却成了打不成铁,糊不上墙。高坐庙堂的那些大人们,只知道悲天悯人,纸上谈兵,听到了十万百万兵力,就真以为能当十万百万的人用。殊不知,这十万百万,还不如刚开始的一万、十万。”
瑶华恍然大悟,她到底不是领兵打仗的人,许多的事情都不曾想到。但崔晋庭一点,她立刻就明白了,甚至想得有些发散,“如果长此以往,戍边的人越多,队伍越庞大,户部兵部需要给予的供给就会越来越多。最后甚至会变成一个非常可怕的包袱。”
若是最后朝廷被庞大的军费拖垮了,那就成了大笑话了。
崔晋庭眉眼略弯,“你说的对。所以,其他人怎么处理招安,我暂时管不了。但是,既然是我处理,我就不